大四生活小记
时光的尾巴 大四的到来,像是一场悄无声息的涨潮。 你明明知道它一定会来,也明明在日历上一天一天地数着日子,但当它真正来临的那一刻,你还是会觉得措手不及。仿佛昨天还在抱怨大三的课程太多、考试太难,今天就已经坐在了毕业论文的开题答辩现场。 时间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奇妙的东西。它走得悄无声息,却在每一个回望的瞬间,让你惊觉它已经走了那么远。 大四的生活,是一种奇特的混合体——它既有即将毕业的自由和轻松,又有即将到来的未知和焦虑。你终于不用再像低年级那样被课程表排得满满当当,但你也知道,这种自由是有期限的。你终于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,但你也隐隐感到,一旦走出校门,这种任性将被现实彻底取代。 所以,大四的人们,都在用各自的方式,抓住青春的尾巴。 海边的烧烤 回学校后的第一件事,是和几个好友去了海边烧烤。 那是一片我们以前常去的海滩,沙子不算细,海水不算蓝,但对于一群即将毕业的大学生来说,它承载了太多关于青春的记忆。 我们带了烤炉、木炭、各种食材和调料,浩浩荡荡地开到了海边。找好位置,架起烤炉,点上火,一切准备就绪之后,我们才发现一个尴尬的事实——在我们正上方的沙滩上,赫然立着一块牌子,上面写...
Session Error(DWR)
引言:一个看似诡异的 Session Error那是 2014 年初的一个普通工作日。我们的一个基于 DWR(Direct Web Remoting)构建的 Web 项目突然出现了奇怪的问题 —— 前台页面毫无征兆地弹出了一个 “Session Error” 的对话框,而与此同时,后台控制台则疯狂地打印着错误日志: 122014-2-23 11:58:53 org.directwebremoting.util.CommonsLoggingOutput error严重: A request has been denied as a potential CSRF attack. “跨站请求伪造攻击?” 看到这条日志的第一反应是紧张。难道系统遭到了安全攻击?但很快我就排除了这种可能 —— 这是一个内部管理系统,而且问题是在没有任何外部干扰的情况下突然出现的。 经过几个小时的排查和分析,我终于找到了问题的根源。这篇笔记记录了整个问题的分析过程和解决方案,希望能帮助到遇到同样问题的开发者。 什么是 DWR?在深入问题之前,先简单了解一下 DWR 是什么。 DWR(Direct Web...
心已落地,梦已起航
心已落地,梦已起航。考公之心,已是过去。工作之心,却是将来。 日语考试——四个月奋斗的成果今天,日语考试终于落下了帷幕。走出考场的那一刻,阳光正好的洒在脸上,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——四个月的努力,终于画上了一个句号。 这四个月,是我有生以来最充实、最煎熬、也最有成就感的四个月。一切从零开始。我还清晰地记得第一天坐在教室里,翻开日语教材的第一页,看到那五十个假名的时候,内心那种既新奇又忐忑的感觉。平假名、片假名,一行一行地排列着,像一群陌生的小精灵,等着我去一一认识和了解。 五十音图的背诵,枯燥得让人发疯。每天早上六点,宿舍还在沉睡,我就已经拿着小本子站在阳台上,”あいうえお、かきくけこ……”一遍又一遍地重复。冬天三月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,手指冻得连笔都握不住,但我不敢停下来。因为我知道,如果连第一步都跨不出去,后面的路就更走不动了。 语法条目的记忆更是一大难关。日语的语法体系和中文截然不同,主谓宾的顺序颠倒过来不说,光是动词变形就有几十种规则。ます形、て形、た形、ない形、被动形、使役形、使役被动态……每一种变形都有它的规则和例外。我曾经连续三天晚上做同一个语法点的练习题,做到...
恶补"三国演义"
说起《三国演义》来,我倒是能说点其中的典故。”桃园三结义”、”三顾茅庐”、”草船借箭”、”空城计”——这些故事,我从小就听大人们讲过无数遍。小时候看连环画,听评书,断断续续地读过原著的三分之一,而且是读了好几回。每次读到三分之一左右就坚持不下去了,要么是字太密、书太厚看得眼睛疼,要么是文言文的理解门槛让我望而却步。所以,跟那些真正读完全书、甚至倒背如流的人相比,我只能算是”小巫见大巫”了。 中国的四大名著,我真正读完的几乎没有。《西游记》没有读过原著,但在电视上看过无数遍,孙悟空的形象早已深入骨髓,对其中的典故更是耳熟能详。《水浒传》翻过几回,看到梁山好汉们一个个被逼上梁山,觉得痛快淋漓,但最终也没有坚持看完。至于《红楼梦》,则是连翻都没翻过——不是不想看,而是那种细腻温婉的文风实在不对我的胃口。每次翻开几页,看着那些诗词歌赋和儿女情长,就觉得昏昏欲睡。 说来惭愧,真正促使我决定看完《三国演义》的,不是什么文化追求或学术兴趣,而是内心的一种空虚感。那时候我在北京打拼,每天重复着上班、下班、吃饭、睡觉的节奏。在这座繁华却冷漠的城市里,我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地消耗——像一支蜡...
莫名的感伤
莫名的感伤今天给大学里的哥们打了个电话。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,听到他声音的瞬间,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。他的声音有些疲惫,但更多的是释然——那种经历过焦虑、挣扎之后终于平静下来的释然。 我们聊了很久。从他近况聊到班里的一些人、一些事。从谁去了哪个城市、谁进了什么公司、谁还在找工作,聊到大一时候的军训、大二时候的篮球赛、大三时候的专业课。说着说着,思绪就像脱缰的野马,一下子跑回了四年前那个刚入学的秋天。 光阴似箭,如云流水。 这两个词以前总觉得是文人的无病呻吟,此刻却觉得字字千钧。四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但真的就这么过去了。仿佛昨天才拖着行李箱走进校门,今天就已经到了要说再见的时候。 电话挂了之后,一种莫名的伤感一直萦绕在心头,挥之不去。 他向我说起,大学四年里一起学习过的同学们,现在都各奔东西,为了生计而奔波。 那些曾经在同一个教室里听讲、在同一个食堂排队打饭、在同一个操场上奔跑的人,如今散落在天南海北,各自为了生活忙碌着。有的去了北京,有的去了上海,有的回了老家,有的留在了这座城市。每个人的故事都不一样,但每个人都在努力地活着、努力地往前走。 本来无忧无虑的我们,现在不得...
一个人的成熟
深夜的电话 凌晨两点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屏幕上显示着好友林浩的名字。这个时间打来电话,一定不是什么好事。 我接通电话,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。然后是林浩的声音,平静得让我害怕:”我们分手了。” 我没有说话。不是不知道说什么,而是我忽然意识到,这个声音里缺少了一些我预期中会有的东西——崩溃、哭泣、语无伦次。什么都没有。他的声音太平静了,平静得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。 “三年了。”他又说了一句,然后又是一阵沉默。 那天晚上,我们在电话里聊了一个多小时。不是他在倾诉痛苦,而是他在分析——分析这段感情为什么会走到尽头,分析自己在这三年中做对了什么、做错了什么,分析对方为什么会选择离开,分析自己为什么没有挽留。 挂掉电话之后,我久久不能入睡。不是因为林浩的分手让我难过,而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,这就是一个人成熟的标志。 三年感情,一场告别 林浩和小雅的故事,我曾经是见证者。 三年前的秋天,他们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。那时候的林浩,还是个会在喜欢的人面前手足无措的大男孩。他告诉我,第一次见到小雅的时候,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,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喝着一杯橙汁,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,像是镀了一...
扶不扶
“扶不扶”——这三个字,像一把悬在整个中华民族头顶的剑,时时刻刻拷问着我们的良知与勇气。一个本不该成为问题的问题,竟然变成了这个时代最具争议性的道德命题。每当看到新闻里有人倒在路边、众人围观却无人敢上前施救的画面,我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。 我还清晰地记得去年冬天的一个傍晚,下班回家的路上,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北京的一月,气温降到了零下十度,路上的行人都缩着脖子,双手插在口袋里,步履匆匆地赶路。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,我看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摔倒在人行道边,手里拎着的一个塑料袋破了,橘子滚了一地,在冰冷的地面上越滚越远。那一刻,我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。 我站在原地,看着来来匆匆的行人。一个穿着羽绒服的中年女人侧目瞥了一眼,然后低头加快脚步走了过去;一个背着书包的学生看到了,犹豫了两秒钟,最终也选择了绕道而行;更多的人则是干脆装作没有看见,目光直视前方,仿佛地上根本就没有人。那个倒在冰冷地面上的老人,就这样被来来往往的人群包围着,却像身处一座孤岛,没有人向他伸出援手。 我的内心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挣扎。扶,还是不扶?这个问题像一根刺,深深地扎在心头。我的理智告诉我,应该...










